松本弘二郎

Lost in Translation

將御宅族文化引領到藝術舞台,日本當代藝術家 村上隆 為藝術創作開啟了「超平面」的新領域。圍繞二維動漫、電玩的創作反映了日本戰後的文化涵養,透過童趣、稚氣的特質、加上與跟商業範疇的緊密聯系,更造就了 村上隆 的藝術創作能夠覆蓋到社會廣泛的層面。

2001年,村上隆 創立了 Kaikai Kiki 有限公司,透過展覽企劃、商品化的宣傳策略來推廣日本當代藝術之餘,公司同時又致力於培養新一代的年青藝術家,當中,於 Kaikai Kiki 畫廊工作6年的 松本弘二郎(Kojiro Matsumoto),就是其中一位師承 村上隆 的高徒。

松本弘二郎

 

畢業於多摩美術大學純粹藝術學系,松本弘二郎 深感日本當代藝術仍然抱持著一種比較保守的態度,後來有機會接觸到一班深受動漫文化影響的年青藝術家,從而啟發到 松本 先生從事以漫畫藝術為基礎的創作。而 松本 先生加入了 KaiKai Kiki 以後,亦專門從事年青藝術家的管理工作,為他們策劃展覽活動,並舉辦過一系列名為「Transeffusion」的展覽,致力推動漫畫藝術創作的新派風格。

同時 松本弘二郎 又非常欣賞 村上隆 先生的職業道德以及在商業上的經營手法,在創作上面,亦傳承了由 村上 先生所開創的「Superflat」理念,在動畫、漫畫、電玩風格的平面創作上,融合了日本傳統浮世繪的構圖形式、技巧,通過現代與傳統藝術的溝通,為日本當代的藝術帶來了新的衝擊。而 村上隆 先生,亦曾購入過 松本弘二郎 的作品,並於「Takashi Murakami’s Superflat Collection: From Shohaku and Rosanjin to Anselm Kiefer」展覽當中展出。

今年3月份,松本弘二郎 先生就應香港的 Good Vibes Only Gallery 的邀請,在香港舉辦了一次名為「Lost in Translation」的作品展覽,概念源於 蘇菲亞·哥普拉 的《迷失東京》,意味著在言語不通的環境底下,繪畫成為了一個人與人溝通的途徑,並以日系漫畫的作畫方式,展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與孤獨。而 松本 先生於展覽開幕當日亦親臨了展場,並為我們帶來了一個簡單的訪問。

 

-大概是何時開始決定以漫畫的形式作為自己的創作風格?
松本:其實我一直沒有標示自己的作品為漫畫風,也許所有日本人成長都看很多漫畫和動漫的緣故,所以久而久之自己的作品也會有著這種影子吧!好像 村上隆 的作品,他也不會說自己是漫畫風的,不過「Superflat」的風潮,卻的確是由他一人掀起的。

-為什麼作畫都圍繞著女孩或者貓呢?
松本:女孩是因為我本身有一個女兒,可能若果我生的是一個兒子,繪畫的就變成了男孩吧。關於貓,其實那隻不是貓,是一種生物,沒有特定的品種,那是我創造出來的一種生物。

-女孩有沒有名字的?
松本:沒有。

-有沒有哪個藝術家、畫家對你的影響最深遠?
松本:我很喜歡 Andy Warhol、Jean Michel Basquiat、村上隆。因為他們的作品都很有啟發性,而且他們在各自的範疇都打開了很方便之多門,令往後藝術家要走的路都變得容易和寬敞。

-同樣地,又有哪一部動畫、漫畫作品你是最喜歡的呢?
松本:我跟很多香港人一樣,很喜歡《龍珠》。

-日本傳統的作畫技術/風格,你覺得有哪些地方值得時下的畫家學習呢?
松本:我認為每個國家,或者每個藝術家都有自己的風格,不應該完全抄襲別人,又不可能完全沒有其他東西參考。

-你又如何看待藝術與商業之間的關係?
松本:我覺得自己不是一位藝術家,因為我畫畫都是為了養活自己,沒有資格去評論商業和藝術。

-今次於香港的展覽取名為「Lost in translation」,松本先生之前有到過香港嗎?那是否意味著一種「人在異鄉」的親身經歷?
松本:沒有,這是我第一次來香港。對的,尤其在語言上會有很多隔膜。

-香港這個地方對你的創作有沒有什麼啟發?
松本:當然有,因為我很多年沒有出國,所以看見很多事物。於我來說,也是十分大的衝擊,可能大家會在我未來的作品看到。

-在創作上面有沒有什麼目標?
松本:希望可以透過藝術作為終身職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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